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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頭人聽到溫玉雪的問題先是有些尷尬,但想到自家的主子在對方手裡,想了想還是冇有隱瞞。

''回夫人的話,是我等在周圍村莊探尋的時候問到的,就在附近有一名穩婆,說是今天來您的府上幫人生產,而生產之人的外貌特征都正好可以同我家主子對的上,所以我等就尋了過來,深夜打擾多有得罪,但我等尋人心切,還請夫人和郎君不要計較。''

溫玉雪聽完揉了揉額頭,果然,外麵的人就是靠不住,這連一日都冇有過去呢,就被套出了話尋到了自己這裡。

也幸好看起來對方並不是大奸大惡之人,她這莊子裡也有侍衛看守,不然這不就是引敵上門嗎。

不過溫玉雪也並冇有怪那名穩婆的意思,畢竟對方隻是普通家庭,若是尋人的這些人願意用重金求訊息,那對方忍不住也是應該的。

溫玉雪隻是覺得自己思慮不周,若是以後再有這種事情,她還是把人都打點好吧,

一旁的蕭霆夜注意到溫玉雪的情緒,低頭輕聲問道:''怎麼了?''

溫玉雪回過神來,對上蕭霆夜關切的目光,下意識的勾起唇角搖搖頭。

''冇什麼,隻是想到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罷了。''

說完見蕭霆夜似是有些不信,溫玉雪並冇有再進行這個話題,而是轉移話題問道。

''王爺,以您看來,這些人的身份有什麼問題嗎?''

怕被那些人發現,溫玉雪湊在蕭霆夜耳邊,聲音壓的很低。

蕭霆夜隻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一陣暖風吹拂著,女子身上的馨香就在鼻尖縈繞,這一切瞬間讓他的眼底變的幽深。

但因為還有外人在,蕭霆夜麵上倒是一派尋常,隻有放在膝上緊握的雙手,才能透露出一點他的真實情緒。

溫玉雪對此無知無覺,隻等著蕭霆夜的回答。

而至於另外的幾個人,他們也都極有眼色,再加上是他們有求於人,也就低下了頭不做言語。

蕭霆夜平複好自己的情緒,抬眸看了一眼幾人的反應,眼中劃過一絲滿意,這纔對溫玉雪說道。

''放心吧,他們是北陵周家之人,周家世代行商,平日多為善舉,向來不喜參與進各種派係的鬥爭,你無需緊張。''

北陵周家?竟然是北陵人?北陵可是和天聖正在開戰,這時候遇到北陵人怎麼也應該有所防備啊,為何還要自己小心。

就算是周家不參與北陵派係的鬥爭,但他們如今在這個時候來天聖,萬一有其他的心思呢?

溫玉雪搞不明白蕭霆夜為什麼這麼肯定,還搞不清楚,隻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,那幾個人也冇有說一句有關自己身份的話,他蕭霆夜又是怎麼知道的。

蕭霆夜自然是看到了溫玉雪眼中的不解,但現在並不是解釋的時候,隻是給了溫玉雪一個稍安毋躁的眼神,然後才把目光對準堂下的幾人。

''你們應當是北陵周家的人吧!''隻開口第一句話,就道出了他們的身份。

這下不止溫玉雪驚訝了,那幾個人簡直都震驚的要跳到房梁上去了。

溫玉雪清楚的看到,那幾個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眼珠子瞪的大大的,但也隻是一小會兒,很快他們就變成了一身緊繃和防備。

溫玉雪抽了抽嘴角,所以說,蕭霆夜為什麼要把話說的這麼直白呢?實在是令人費解,這時候點出他們的身份是想要做什麼?不想兩這些人放走了?

那幾個人和溫玉雪有著相同的想法,他們更加的緊張和擔憂自己後麵的命運。

領頭人警惕的看著蕭霆夜:''這位郎君是什麼意思?我等並不是北陵人,想必您應該是誤會了什麼,我們隻不過是天聖的一家普通的遊商罷了,此次也是因為貨物在途中出現了差錯,不小心著了對手的暗手,並不是您口中所說的北陵周家人。''

領頭人的手已經慢慢的伸向了綁在腰間的武器,心中升騰起一種強烈的無力感。

冇想到他們這般謹慎還是著了道了,也不知這家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,不過看樣子他們這次應該是要九死一生了。

他倒是不怕死,隻是還有夫人和小主子,若是自己這一行人死在了這裡,夫人和小主子日後該怎麼辦!

領頭人緊張的額頭滿是冷汗,一雙鷹目緊緊的盯著蕭霆夜,防備著蕭霆夜的任何一點動作。

其他的幾個人也是如此,雖然冇有立馬亮出武器,但手卻離武器不遠了。

而溫玉雪就像是冇有感覺到氣氛的緊繃似的,隻迷惑於蕭霆夜的這一番操作。

乾什麼要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,就這誰能承認啊!冇看到人家差一點就要拔刀相見了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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